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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坛动态
· 下届讲坛预告 12-02
互动问答
    观众:老师你好,我有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第一个问题,您刚才说的非常全面,说中国意识到现在的危机,也想到一些解决策略,但是我们总是感觉中国有很多官僚政治或者是腐败的问题,这样一个中央的决策能不能最终归结下来让所有人感觉到改革比较彻底?第二个问题,您刚才所说的问题中一直没有谈到台湾问题,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您觉得这个问题基本上不会成为我们太大的问题,随着我们经济的发展台湾会回来的?第三个是南海问题,您是不是觉得中国像现在这种把自己主权都模糊的行为让现在很多年轻人非常难受,尤其是现在网络上出现的非常诡异的一群人对中国所有的政策都不认同,而是觉得对欧美日韩反而盲目崇拜,这样的年轻人会不会是因为中国在国际上的表现让人非常的失望或者是别有用心呢?
   
    任剑涛:谢谢你的问题,提的非常好,也非常具有挑战性,对中国来说,局部的认识来讲,因为官民的差距毫无疑问是一个重大的政治矛盾或者是社会矛盾,我们也不用回避,这恰恰是我们要强调中国和平崛起在国际政治舞台上要首先夯实国内政治舞台的重要原因。干部和群众认识是有区别的,因为干部是宏观考虑,群众是个体考虑,这不是说群众境界就低,作为普通公民来说,公民的权利都应该有,但是恰恰在我的论述范围内包含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它属于国内政治进一步发展要解决的问题,党和国家也比较关注,而且社会也比较焦虑,因此大家应该努力去弥合官民的认知差距。
    但是完全一个非常纯洁没有任何一个官员贪污的体制,恐怕也是一种不现实的期待,而今天中国公民因为欲望被搅动地太厉害,期待总是远远高于人类社会可以达到的境界,一个公民有一个自我说服过程,第二有一个励志整顿过程。
    第二个问题,台湾问题是不是重大因素,当然是重大因素,不是说不重要,我去台湾做访问教授的时候,台湾的中研院、台大、媒体的朋友也都问我,在中国共产党的政策布局里面,台湾究竟是什么位置?他们非常焦虑准备随时挨打。
    我说你们放心,在中国共产党重要议程中间,其实,台湾排不上前五,比如经济的持续发展,吏治的整顿,社会的建构,文化体制的改革,换言之我们现在大陆发展的紧迫问题是排在我们议事日程的前面的,台湾只要不公开宣布独立,两岸之间进入战争的状态的可能性很低,前国民党的行政院长,现台北市市长付清,他讲一句话很有道理,因为我们引证大陆领导的话来说台湾可能就不一定接受,我们引着你的话来说明我们的立场,就好接受。台海两岸的问题不是主权的问题而是制度设计的问题,邓小平因为设计了“一国两制”,台湾现在拒绝接受了,“一国两府”李正辉的说法,我们又不接受。怎么样统一是个关键问题,在辛亥百年的时候,胡总书记和马英九主席双方都有各自的政治喊话,要相互逼近对方可以接受的政治体现。
    美国人答案想切割了,要我是美国的总统我也会切割台海两岸,因为台湾海峡的战略地位实在太重要了,如果台湾也统一就是我们的内海,那就不得了。
    在这个意义上,美国有美国的战略,但是,我们的战略适不适当解决台湾问题是关键,解决台湾问题台湾人自己有一个评价,就是胡总书记有充分的耐心,他们非常欣赏这一点,我们不要想迅速统一,两岸差距太大了,又有60多年隔阂,民众多来往,官方也多来往,多沟通,相互理解,以后就分不开。尤其是经济体制上我们双方要融入,像对抗我,你对我开炮我对你开炮,我打你的金门,你打我的厦门,那种阶级斗争是永远解决不了的,搞的越来越反目,在台湾问题的变数究竟会怎么样成为恶性的变数呢?我们要做好准备。
    在民进党的极端分子如果搞事,尤其是他们俩个赢得总统选举,民进党如何赢得选举,台湾也不是大问题。很简单,陈水扁一方面是狂吼台湾要成立台湾共产党,另一方面他跟大陆学生的资助超过现在马英九政府的3倍。
    因为他是本省人士,反而大家说他独立还是统一都是代表本省,马英九现在反而不敢谈这个问题,而且把大陆生的资助一下削减了三分之二,但是马英民进党反而攻击他说:你卖台,你居然给大陆生奖学金,马英九感觉很委屈,说:你们民进党给的还是我3倍,怎么能说我卖台,对不对。这个全计通力就是一部分给奖学金那是天经地义的,大学才能吸引人才,这里面的微妙争执只要我们维持理性统一的路线,我相信它不会成为太恶性的引路。
    第三个问题愤青们对政府的整体主义拒绝,这是当今中国的一个危机,你说什么我始终都不相信,我不仅不相信,我在网上给你充满讽刺、谩骂,中国人现在麻烦人。按照海外的评论中国人今天是全世界最愿意积累副能量的民族。说好事,问题假的,你吹牛;说阴暗面,有人说:真的,这么恶劣啊!
    这个方面涉及到政治上的疏导,所以政治上向上流动的空间未来是对我们党的挑战,尽管说法很多,我们说它不一定有道理,但是有一点问题是真实的,就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可能中等收入的陷井最大限制,就是社会向上流动不足。民工没有发展成为市民又非常困难,来的户口十万分之一,你说对我有多大刺激,没有刺激,今天,为什么大城市缺少劳动力,跟这种对立性示威也有关,我跑那么远,一个月挣了一千块钱,干吗呢,我背井离乡,我不干了,他不是说有工作,他也不一定有工作。
   所以,这种政治疏导和敞开社会向上流动的渠道,对我们各级党和政府来说是巨大的挑战。第二个是社会疏导,我们社会要建立一种比较理性的思维,没有协调性思维,协调性思维就是有好有坏,我们知道人生莫不如此,好事我们争取更好的好事,坏事我们要勇敢面对,而要说坏事一来我们谴责别人,好事一来功劳全是我的,这个就是心态不正常。
    他会找对质性心态,所以政治疏导和社会疏导共同着手才能化解官民的对质心状态,这跟第一个问题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我上一次讲我就特别强调:我们要重新回到发起点在官员和民众都要把北京大学学生吼出来的口号重新落实落实下来,我们现在讲: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我特别强调是官民共同做,不论是对民众的单纯要求,对民众的单纯要求更刺激他跟官方的对立,这是我的一个分析,不一定正确,谢谢!
    任教授:第一个问题是:你如何看待中国持有30000亿的外汇,我们是一万多亿购买了美债,数千亿购买了日元和欧元,不是都是美债,你认为这么多美债是好事还是坏事?
    另一个问题是:美国在中东为什么如此偏袒以色列,第二个问题跟第一个问题有联系,中国是否已被美国国债绑架,还有一个问题是中国为何要买这么多的美国国债,其实也跟第一个问题有关。
    任剑涛:美国在中东为什么如此偏袒以色列大家知道两个原因:一是美国的财产基本上由犹太人控制,犹太人有致富的先天才能,我们中国人也有被称为中国犹太人,那就是广东的潮汕人和浙江的温州人,发财致富有一套,控制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美国因为又有强大的游说集团,所以对政策施加的压力是非常巨大的。
    另一方面在阿拉伯世界里头以色列当然是美国的坚定盟友。因为阿拉伯和伊斯兰的背景和长期来作为弱势民主国家抵抗美国的霸权,因此造成了他们长时期的对抗心里,另外的两重因素使得美国无法抛弃以色列,至于美债的问题。
    首先说我们持有那么多美债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认为两个说法,一方面可以说是好事,可以让我们从局部去影响美国的外交政策来营造一个相对较好的国际环境。在另一方面用不好也可能是坏事,因为我们的美元、外债可能是明显亏损,这得看我们怎么样去用,至于说我们已经被美国国债绑架恐怕有点过甚其词,因为我们的产值已经是40多万亿人民币,1万美金不足以对我们的国民经济发生颠覆性影响,也不至于有这1万多亿使美国政府做什么决策我们就只好承诺,不可能被他绑架。
    中国为什么买这么多美国国债?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经济原因,到今天为止,与欧元、日元这些比较可靠的货币相比较,美元国债还是增值最可靠的,我们买外债当然要买增值,相对比较可靠的,尽管金融危机以后美元的增殖明显下降,但是远远在欧元和日元之上,这是经济的因素。
    第二个政治因素:我们知道中美关系是中国对外关系的轴心,无论你烦美还是赞许美国,最重要的问题是美国是世界霸主,中国在发展的最重要环节,不能不首先要处理好和美国的关系,接着处理好中俄、中日等国家的关系,我们的世界环境、国际氛围才有利于中国的持续发展和强势增长,这是政治的原因。
    分析一下时政的原因,有可能就是我们中央人民银行主要的官员都是留美的,他们买美元国债操作上最成熟,买欧债不太了解,买日元也不太清楚,这个分析是不能上台面的,只能我们内部说一说而已,这是一个简单的答案。
    再有一个朋友的提问:毛泽东曾经告诫说,谁要搞腐败一套,我毛泽东就割谁的脑袋,若毛泽东我自己腐败,人民就割我的脑袋,这个话在哪里说的,我没有听说过,是哪位提问的朋友,我知道《毛选八卷》里面是没有的。
    如果我们共产党有毛泽东那样的决心和信心,我相信中国的腐败问题一定能很快治理好,请问:中国的腐败问题是不是与共产党执政无力有直接关系?
    其实,你表达信心的这句话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也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胡锦涛早就讲了,如果不用言行俊法治理腐败,就丧失了党的威信,这是毫无疑问的,他是下了决心的,但是下决心校正里面二、三十年的惯性体制是需要有时间的,加上我们的制度体力不足,所以腐败作为非制度性体力他会泛滥。
    所以,大家不要仅仅怪官员太坏,中国人总是从道德上去追究,谈论你的道德太坏,没有追究制度原因。其实制度原因就是我们的体力不足,我们计划经济时代只讲官员是为人民服务,我们普通公民的盼望就是官员不要领一分钱,你要24小时干活,这个是不行的。
    官员既然每天殚精竭虑工作,相对较高的回报在制度上应当作出安排,但是你穷凶极恶的贪污我们要强烈反对,怎么样在制度体系和非制度体系之间摆平?这需要有一个制度磨合、社会磨合、干群磨合的过程,所以不像这位朋友提的这么简单,有决心就解决了问题,决心解决问题属于毛泽东时代遗留的决策思维,我脚一动傻啥都解决了,不可能。这么大的国家太复杂,脚一动是表达你的决心,但是下边都不理。
    大家都知道新疆为了纠正一个错案,当时总书记胡耀邦签字6次。新疆才动作,你就可以想到中国问题的复杂,并不是国家首长一说就算,国家首长说你今晚不准吃济南的羊肉汤,我说:羊肉汤好吃,我忍不住怎么办?像我们一方面在制度要求要有强烈愿望,一方面要允许制度改进的时间限度,谢谢!
    葛荃: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到这儿,任剑涛的教授的演讲我非常认真、细心的听了,感觉他对中国和平崛起、国际关系的探讨非常的深入,我个感觉还是蛮有收效的,剑涛教授讲的妙语连珠、气势磅礴,很有趣味,所以我们非常感谢任教授,用热烈的掌声对任教授表示感谢!
 
动态信息
 
 
   中国究竟在走一条怎样的和平发展道路?中国的和平发展政策对当今世界格局有何影响?他们之间又存在着哪些内在联系呢?本期讲坛精彩不容错过!
嘉宾:任剑涛
主题:中国和平发展与当今世界格局
时间: 2011年10月29日(周六) 9:00
地点:山东大学中心校区知新楼A座3楼报告厅
专家简介
    任剑涛,男,1962年8月生,四川南充人。1996年获中山大学哲学系博士学位,1998-1999年哈佛大学燕京学社访问学者,曾任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教授、院长。2009年9月起任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现任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政治学系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
 
精彩视频
 
现场实录
葛荃:尊敬的各位同学、各位老师、领导、嘉宾,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齐鲁大讲坛请来了著名的任剑涛教授。各位在知新楼一楼见到一海报的牌子,上面关于任剑涛教授的职衔写得够齐的:任剑涛教授是咱们政治学界非常知名和著名的教授,研究的是哲学、政治管理和公共理论。他曾经在中山大学做过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院院长,简称政务院院长,现在在被中国人民大学挖过去了做教授。我们学术界对他有一个评价,就是才子型的教授。他的知识非常渊博,思维非常敏捷,讲解非常有气势,年纪比我还年轻,但是是教育部的跨世纪人才,也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在学术上非常有成就。
    今天他给咱们带来的题目是关于中国和平崛起问题。这个问题实际上是现在国际上非常关注的问题。包括前不久我们校庆期间跟哈佛大学的研究中心搞了一个国际研讨会,在会上就涉及到了这个问题。那么今天我们请任剑涛教授来做这样一个讲演,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感谢!下面把时间交给任教授。
    任剑涛:我首先要谢谢齐鲁大讲坛主办的各个单位对我的邀请,对我的一个鼓励,同时也非常感谢葛荃院长的热情友好介绍。他是我的老大哥,对我的提醒和勉励是为主的,我努力这么去做,接下来我们转入正题。之所以今天讲中国的和平崛起世界格局的变化,就像刚才葛荃院长作出的一个非常简明扼要的归纳,那就是二十世纪最后20年到世纪初的这10年,由于中国持续30年的发展奇迹,整个事业格局正在把之前150年甚至到500年的时间所书写的现代历史作出了一个根本改观。很显然这样一个国家崛起和世界格局面貌改变并不是说我们国家自己就适应了,那么对海外或者说对世界其他强国以及弱国,要适应由中国的崛起所改写成新的世界格局那就更有难度。
    因为长期以来,我们国家自我的历史描述叫做落后就要挨打,向西方寻找先进。这是我们的一个自我描述。因此我们总是觉得在我们的民族心理上,我们要努力为中华之崛起而奋斗。当我们发展30年这样一个初步兑现的时候,首先是我们国家自己的或者本体上中国人民自己对自己的成就有一个崭新认知。国家的地位再也不是1978年以前,或者1949年以前,或者1911年之前。那么我们的描述就要从国家的范围扩展开去,对1500年以来由西方人首先侵略领土,进行市场征服,最后落实为政治征服,而造成所谓世界格局。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国人叫天下格局。世界格局是西方人的武力来代替的。那么随着中国的崛起世界从1500年来形成的、共有的,关于国家崛起世界局面的国际政治认知,也正在发生迅速的变化。1995年美国人讲中国崩溃,后来看中国怎么又没有崩溃。然后又开始讲中国威胁论,这两种论点代表了美国人在既有世界格局领袖人的动摇,美国人要自己形成新的世界理念。
    另一方面我们面对这样的变化,我们自己的认识如何对世界格局发生变化,产生一个相对一致的、而有利于中国未来30年乃至60年或者百年的可持续发展。开辟一个真正有利于各个国家免除战争了手段,土地征服、经济征服和政治征服的共有逻辑。而建立一个有胡锦涛书记等中国共产党执政领袖所提倡的和谐世界。这就成了我们中国人纪念我们改革开放30年之后要面对的崭新课题。之所以所是崭新,因为在这之前我们国家的实力没有办法使我们眼光向外看到世界,按照小平同志的说法,30年甚至50年,21世纪中期,我们中国埋头发展经济,争取成为世界中等发达国家。如果小平同志在世,对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国家发展和国际定位,也会用一个词来形容:喜出望外。
    大家知道1978年尤其是1980年正式启动改革的时候,可以说是为了杀出一条血路。解决濒临崩溃的国民经济。因而国家如此迅速的崛起,对于我们从国家普通公民来说都可以用另一个词来形容:目瞪口呆。那么这么迅速的变化我们怎么去梳理它呢?让我们能够有一种发展积极取得的前提下胜而不骄。而对世界各国打交道的时候对强国不卑不亢,对弱国施以援手,从而赢得我们自鸦片战争以来170余年没有能够赢得的,发自内心的,引起经济成就和政治成就而带来的国际尊重和全球理解呢?那么我们分析从三个方面进行。不对的地方可以请各位批评指教或者痛斥都欢迎。
    第一方面我们分析,中国的和平崛起是在一种什么样的历史背景、社会背景、国际背景之下来实现的,因为左左右右或者是站在不同的视角,对中国的崛起进行描述差别非常巨大。那么第一点,我想重新描述中国和平崛起的内外部条件及其结果。
   那么第二个问题我分析一下中国和平崛起之后,国内和全球对中国和平崛起所产生的复杂政治有悲有喜,因为对我们中国来说大家知道我们的和平崛起,有两个可能的后果,说明国际社会非常担忧。第一人口太多,简单来讲我们这块土地要供给一个非常强大的中国,内在资源的供给显然是不够的。怎么办?我们的触角早就伸向了非洲和南美,因为非洲和南美有无尽的资源可以动用。加上俄罗斯面向西伯利亚。他的能源问题。一旦中国强大之后在能源获取上会不会放弃它的和平崛起战略?复杂也复杂在这里。
    第二个担忧是什么呢?随着中国的和平崛起,中国自己所确立的和平崛起的国际战略是否还能够坚持的住?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比如说我们现在也造出了瓦良格号即将下水服役。那么美国也好东南亚各国也好,都说你既然和平崛起那你为什么还要造个航空母舰来干什么?因为航空母舰不是近海防卫,这种复杂心理,尤其在我们境内。
   我们一百余年来都在跟我们中国竞争亚洲第一地位的日本,五味瓶早就打翻。东南亚国家高度紧张。那么我们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弱国本身作出的政治协调我们应怎么样坚持和平崛起的战略而能够营造一个和谐世界,在这个复杂问题之下,第三个问题自然浮现而出。那就是我们怎么样通过我们纵横捭阖的现代外交,既能够坚持我们和平发展战略、和平崛起战略,同时又能够让国际社会放心,并且能够营造一个对我们的可持续发展有利的国际环境,这三个问题做一个简单交代之后呢,我们要首先来重新叙述。
    什么叫重新叙述呢,因为30年来每时每刻我们在叙述我们中国的发展,但现在30年过去了,国家尤其我们GDP产值,雄居世界第二之后,即使在最乐观的预测2016年就能够赶超美国,在最不乐观预测是2032年超过美国。在这样一个情景下,我们要反过来重新梳理,我们国家30年伟大发展的历程,那么我们必须要重新叙述叙述,因为这种重新叙述是免除了以年度为时间点,免除了以我们中国作为一个空间范围,我们是要有一个30年、50年乃至100年到1500年的世界历史中来重新看我们中国怎么崛起。那么来从空间上讲,我们一定要告诉中国,晚明以来,由于中国政府所实行的海禁政策,我们总习惯于在中国这个远东的土地范围内来审视自己的事情,那么我们30年崛起之后,这个奇迹发生以后,我们要跳出中国的视野,从全球的当然首先是我们近邻关系、远方国际关系和全球实力重组的关系,这样一个巨大的空间范围内,再来叙述中国的崛起它有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会发生一个什么样的影响。
    重新叙述首先,在一个历史眼光上我们要望回看,因为大家都知道,世界古代历史上,所有国家尤其是有深厚历史文化积淀的古典国家和古代民族,都基本上处于一个区域性的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发展过程;因此在这样的意义上,一个国家的发展在区域里头的领先相对说来,只是它在这个区域里头组织社会活动方式非常有效的具体表现。但即使在这样的区域化发展的格局之中,大家都知道,中国在盛唐时期,以此雄居世界,其实到晚期我们被动挨打的时候,按照区域发展逻辑,晚清我们的GDP产值也是不低的,占世界GDP总值的33%。大家知道随着全世界格局的变化我们的GDP重上第二位,去年我们的GDP终于上升到世界的10%左右,低的计算是9.3%,高的计算是占世界GDP总额的10.5%。但是晚清为什么后来会被动挨打,而毛泽东这一代向西方寻找先进经验的共产党人来断定我们是落后,落后就要挨打,是哪里落后,作为GDP产值来讲,我们占世界的份额并不是落后。那哪里落后呢?
    就是我们的农业制度。乡村模式、乡土社会。在一个崭新的一个工业革命带动的现代模式面前,我们的生产方式首先落后,小农生产方式主要为了自己和近邻消费,所以绝对不会有三聚氰氨的威胁,为什么呢?因为街坊邻居祖上八代大家都非常熟悉,而且生产的产品一旦不可靠会当即破产,声名狼藉,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叫什么呢?这叫古典小农社会是熟人在社会中展开自己的经济行为。但是现代工业生产的最伟大的地方在哪里呢,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头所写,完全是为了市场贸易展开生产的。
    另外一种生产在人类历史上讲,第一次使我们发现了财富像地下喷涌而出的泉水一样。一下子使我们发现这样的为交易而生产的方式会给我们带来人类历史上一万多年的文明史上没有过的财富生产方式,因而这样的工业化生产方式带来的国家格局和世界格局大不一样。
    ……